許久前，朋友給我介紹電影《蝴蝶效應》，當時看的電影，這兩日卻又浮現在腦海。
電影緊扣「過去真的能被改變嗎」以及「命運真的可以扭轉嗎」兩大主旨反覆追問著觀眾，我原本也執著在「難道真的沒有最好的辦法嗎」上打轉，執著在男主角最後選擇與女主角沒有開始也就不會有傷害的遺憾上。看著男女主角在街頭擦身而過，他壓抑下想去打招呼的念頭，看著早已不認識他女主角與自己擦身而過，心中也悵然若有所失。
《蝴蝶效應》電影節奏極快，每一次的「扭轉過去」都令專業影評人猜不透結果，它想表達的又與佛教中的「因果關係」極為相似；主角原以為擁有回到過去的超能力能像造物主讓生命更美好，卻因為執著而反覆輪迴在越來越糟的因果網裡。最後他領悟到，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。
我想起佛教說的「起心動念」。每個人當下動的想法影響日後的種種結果，如果每個人種下的念頭都是因為私我、私利，以個人為出發點的每個念頭，讓我們捲入這張因果網裡難以掙脫。如果我是男主角，我會跟他一樣最後選擇不讓女主角走入生命裡嗎?
每個人都有因果選擇權，每個人也都有從因果關係中學習往上升的權利，如果是我，一開始就不會回頭追尋。當往事經過多年的翻騰終於能塵埃落定，何必再去惹塵埃?就如女主角說的：「經過這麼多年，你有了很好的生活，為什麼還要再回來掀我好不容易癒合的瘡疤?」也許我們能夠試圖彌補，但明鏡若破，無論怎麼修補，照起來都只有扭曲的自己。
我認同電影男主角室友在見到男主角拚命要找回失落記憶時說的：「回憶有自己的保護作用，也許遺忘對你來說反而是好的，如果你想起的事情，是你極不願面對的事情呢?那你該怎麼辦?」這樣一想，也許善忘的人也是幸福的。
至於為什麼這麼久之後，還會想起這部電影，我也不知道。也許，老天突然賜我靈光一道，是要提醒我謹記珍惜當下，做任何決定前，為將來的自己或者別人想一想吧。
(2008/12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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